宋承嵘听到这话却双眼红得更甚:“不,不行。如果放了你,我会痛不欲生。”
何附子见他如此执拗,无奈又气笑,忍不住道:“你这些年过得不也挺好的吗?万人至尊,妻妾成群,没见你痛不欲生,何必装作情深义重的痴情种。”
宋承嵘一愣,没想到何附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印象里的何附子一直是温柔娴静,与世无争,虽倔强贞烈,但即便反抗也不与人说重话。
何附子话一出口也有些呆住了,她下意识说出的刻薄挖苦却是以前从不会说的。
细细想来,却是当初在渝州时玉儿经常闲聊八卦时在她耳畔义愤填膺说出的话。
但这话用在宋承嵘身上倒没有丝毫差错。
宋承嵘却对这话会错了意,苦涩道:“附子,你果然还在埋怨我。”
何附子当下也觉得这人怕是脑子坏掉了,如何都说不通。她心中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张了张口却连反驳的力气都生不出,只想尽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见她不说话,宋承嵘却眼眸微亮,以为自己说对了何附子的心思,低声欣喜道:“所以附子,你其实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如果你不爱我,如何会埋怨我,恨我?”
何附子叹了口气,只觉得心中无力:“太子殿下,我真的不恨你了,你不要如此偏执。”
“不,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所以才会想要离开我,你恨我所以才会嫁给别人。但是附子,我爱你,我至始至终爱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