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低声道,“裴小侯爷,咱们又见面了。”
见来人是赵玉屿,裴小侯爷松了口气,旋即却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急切道:“神使大人,玉儿姑娘,恳请你们帮帮忙,帮我找到附子和淳儿!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一听淳儿也不见了,赵玉屿眼眸微缩:“怎么回事?”
“我今晚本是同附子和淳儿一道出来游玩,但人群拥挤,我们和附子走散了,我原是拉着淳儿一道却找附子,刚瞧见附子在酒楼等我们
,可就在这时我感到手腕一痛被人撞开,淳儿也被冲散了,有个男人抱着淳儿离开,我去寻淳儿但人太多了没寻到,再一回头,附子也不在酒楼里。她定是瞧见了那淳儿被带走,去寻淳儿了!”
赵玉屿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疼,这可真是倒霉催的,三个人居然能同时走丢。
她瞧着裴小侯爷苍白的唇色和发红的眼眶,安慰道:“小侯爷您先别着急,我们会帮你找到淳儿的。你身上有淳儿和附子的东西吗?”
“有有有!”裴小侯爷连忙掏出一个虎娃娃的香囊和手帕,“这是淳儿一直随身携带的沙包,说是她阿娘给她做的,附子帮她改成了香囊,随身携带,方才我在地上捡到了!这个手帕是淳儿的。”
赵玉屿望向子桑,子桑眉梢微挑并不应话,漫不经心道:“我为什么要帮他。”
裴小侯爷抱拳行礼焦急道:“恳请神使大人寻回我妻子和女儿,在下日后必定日日为神使大人祈福。”
在渝州他是真真切切见过子桑操控动物的能力。帝都人员复杂,想要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两个女子并不容易,而且此事不宜闹出大动静,否则众人口舌,对附子和淳儿的名声有损。
但时间拖得越久她们就越危险,尤其是淳儿,她心智残缺,又是被人抱走的,怕是遇到了人贩子,会遭遇什么难以想象。
但若子桑出手相助,应当很快就能悄无声息地找到两人。
子桑却嗤笑一声,撇过眼淡淡道:“我顶多活一年,用不着你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