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扶着赵玉屿齐坐在狐绒宝座之上,众人瞧见虽讶然,却并不敢多言。
礼乐开道,红幡飘扬,花车斗彩,舞女拟鹤而舞,身姿翩然,早早候在长街两侧的百姓望见车辇,顿时排山倒海般齐齐高呼祝祷,两侧楼宇撒花飘彩,将长街的欢愉淹没于一片粉意。
酒楼二层,同何附子夫妇前来看热闹的淳儿瞧见花车里熟悉的身影,原本放空的双眼发出亮光,抻头努力地朝他们招手:“是玉儿玉儿姐姐和大哥哥。”
何附子走到窗边望去,笑道:“是他们,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裴元若搂着她的腰肢也笑道:“我一早就瞧出神使看玉儿姑娘的眼神与旁人不同。”
何附子嗔怪:“还用你瞧,傻子都看得出来。”
花车里赵玉屿透过欢闹的人群似乎听到一道稚嫩而熟悉的声音,她抬头望去便瞧见二楼窗台里的何附子她们,顿时弯了眉眼,粲然一笑。
“是淳儿他们。”
她拉着子桑的衣袖道,“淳儿看起来过得很好呢。”
子桑今日难得的好心情,瞥眼望去,也轻哼笑道:“这丫头看起来痴傻,没想到还记得咱们。”
赵玉屿抿嘴一笑:“看来何姐姐与淳儿相处得很好,我也放心了。”
楼上裴元若不知贴在何附子耳畔说了什么,瞧着何附子娇羞的神色,赵玉屿又感叹道:“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可别让那个阴暗爬行的狗太子搅和了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