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玉屿心中还有其他人吗?
子桑想到那张被烧掉的银杏叶,目光冷了下来:“是因为那片银杏叶?”
想到那张银杏叶,他的胸口发闷发堵,扭曲的嫉妒充斥心头,他忍着恨意和酸楚,咬牙挤出几个字:“你在等他吗?”
赵玉屿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否认道:“当然不是,跟那有哪门子关系。”
见赵玉屿果断否认,子桑的面色缓和些,指腹摩挲着她的腰肢,任然不甘道:“那是为什么?”
他微顿,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眸低声道:“因为我是将死之人吗?”
因为他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但玉儿的人生还很长很长。长到他站在原地望不到尽头,长到她的未来不会有自己的存在。
或者在不远的将来她会爱上另外一个人,洞房花烛,夫妻和美,儿孙满堂,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
她的记忆绵长如海,很快就会忘了自己,忘了一个短暂出现在她人生中的碎片。
这碎片,裂痕斑斑,丑陋可怖,不值一提。
子桑眼眶微红,抿紧嘴唇,最终松开了紧紧环绕着赵玉屿的手臂。
玉儿没有错,玉儿对他已经足够的好,好到让他失了理智,好到让他忘记了自己卑劣的本貌。
是他自私又贪婪,得寸进尺地想要拉着她一起沉沦。
是他不配。
子桑虽未说话,然而透过渺渺水汽,赵玉屿看到了他眼中的哀婉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