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娇花,子桑才缓缓抬起头。
他双眼迷离如雾气氤氲,俯下身想要吻上赵玉屿的唇,却在即将触及时被少女的低笑打断。
瞧着身下人克制不住的笑声,子桑不解:“你笑什么?”
赵玉屿想要停下笑声却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她边笑边颤抖着声音望向子桑满是黑墨的嘴唇:“你,你中毒了哈哈哈哈哈哈”
子桑伸手摸了摸嘴角,指间顿时沾染了大片的墨迹。
他原本嘴边一圈的墨迹早已在揉擦中晕染一团,像是乱笔涂抹的胡子,加上他唇齿间因为吮吸而染上的黑墨,更添了几分滑稽。
见赵玉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子桑恼羞成怒,一股脑扑上去堵住她的唇。
“唔”
浓郁的墨香混杂着少年身上的月麟香冲入鼻腔,像是冬日里燃烧的松脂,晕晕沉沉,恍恍惚惚。
一吻既罢,赵玉屿呼吸急促,脸色殷红如朝花,红肿的唇上染着几缕墨色。
子桑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畔,眼中暗波流转:“如此我们便一样了。”
赵玉屿推开他抱怨:“这下好了,衣服上都是墨迹,让我怎么出门啊。”
子桑瞧着她胸前已经晕成一片模糊不清的墨迹,方才情动时哪里还注意得到那些,早已将肚兜和衣襟都染成了一团黑色,连带着他的衣服也都沾染上了墨迹。
再加上两人凌乱的发鬓和红肿的双唇,旁人一眼便会意他们在殿里做了什么。
子桑倒是无所谓,反而有些得意,但瞧着赵玉屿嘟囔着嘴唇埋怨,他心头一动,眼眸微转间已经含笑吹了声口哨,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