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真的,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他的付出,他的放弃,他的隐忍,算什么?
“子桑大人,你给圣上的究竟是什么?”
鹤羽阁中,赵玉屿忍不住好奇问道。
这世上既然没有长生不老药,若是寻常养生的丹药给德仁帝,虽不会有差错,但人的老去在身体各机能方面都是有感觉的,德仁帝自然也没有那么好骗。
子桑从长椅中探起身子含笑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赵玉屿没好气地伸手捂住他的嘴上将他推开:“去你的,没瞧见我正在忙活吗?”
她正在给来福设计一款盔甲,穿上必定威风凛凛,帅气逼人,带出去多拉风。
子桑对她将注意力放在狗身上很是不满,将她抱在腿上坐下:“都未见你最近给我画衣裳,尽给那群畜生画了。”
赵玉屿见他连这都吃醋,抿嘴笑道:“你的衣服早就给你画好拿去做了,够你穿一阵的了。来福猴大它们可一件衣服都没有呢。”
之前她给猴大做得那件大圣装也早丢了,还得重新做。
子桑揉捏着她的腰:“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给老头子的是什么?”
赵玉屿捏着笔扭身回望,眼中好奇:“想。”
子桑略昂起下巴,虽未说话,眼神却已示意。
赵玉屿抿嘴一笑:“那你闭上眼睛。”
子桑依言闭眼,而后就感到嘴上一凉,耳边响起赵玉屿忍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