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空荡不见人迹,赵玉屿拎着食盒朝里走去,穿过道道书架,见小榻上也无人,却有吃剩的果壳,想来子桑的确在这。
“子桑大人,你在哪儿?”
赵玉屿轻唤着朝书架走去,林立的书架如扇如屏阻隔了视线,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本凌乱丢开的书。她捡起书,书封上写着《春秧记》三个字,赵玉屿翻开瞧了一页,开篇是春日农家犁地,应当是将如何插秧的吧。
她没多留意,合上书放回书架,走了几步又瞧见一本书,捡起一看,《扶柳录》。
赵玉屿没有多想,只当是子桑随手丢在地上的,然而再往前走,地上的书越来越多,堆满了书架间的小道让她无从下脚。
左瞧右瞧却不见子桑的身影,赵玉屿叹了口气,想来这小祖宗昨晚上是无聊到看了一整晚的书。
她蹲下身子收拾地上凌乱的书堆,有几本画册散开,赵玉屿无意中瞥见,目光微顿,以为自己看错了。
捡起画册一细看,卧槽春宫图!
这上面的画像栩栩如生,十八般武艺样样都有,瞧得赵玉屿都有些脸红。
她合上画册,又捡起另外一本画册,嗯,还是春宫图。
再打开一本,还是春宫
赵玉屿脑海里有些东西在崩塌,她又捡了个话本打开,初看只以为是书生小姐的爱情故事,再一细看,满篇的缠绵悱恻、鸳鸯交颈,用词之大胆令人惊叹,言语之放荡令人愕然,不多时赵玉屿便面红耳赤似朝云。
她暗自腹议,没想到啊子桑昨晚上居然一个人在这里看了一堆的小黄书。
赵玉屿望了眼堆成山的书册不由感慨,不愧是精力旺盛的少年郎,也不怕上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