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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屿拢了拢斗篷无奈道:“有正门你不走非要爬窗,什么癖好。”

子桑如今以同床共枕习惯了一个人睡不着为理由,总是赖在她这儿不走,一到晚上泡完澡就准点过来睡觉。

“这不是更方便。”

子桑踢掉鞋子盘在小榻另一旁,瞧着她手上的信。

赵玉屿也不打算瞒他,将信递给他:“反正你来了,自己瞧吧。”

子桑接过信扫了一眼,忍不住冷笑一声:“这老东西如今倒是学聪明了,猜到父女情分对你没用,居然知道从利益考虑了。”

这封信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赵玉屿唯有受圣上器重才能给自己留足后路。

分明是在咒他早死,想让玉儿做好离开他的准备。

子桑眼神发阴,若真等他离开那日,必定也要带走这老贱人。

赵玉屿捏了块桌上的酥糖糕:“行啦,看过就忘了,不值得为了这种人生气。”

她从子桑手中夺过被捏地发皱的信纸,刚要连信封一块烧了,忽而瞧见信封里还有一片树叶。

“咦?”

赵玉屿倒出来一瞧,是一片银杏叶。

她方才只顾着瞧信,没发现它。

这是一片浓绿的银杏,上面有股淡淡的清香。

赵玉屿翻来覆去瞧了瞧,也没见到这叶子有什么不同之处,心中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