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谦唉声叹气,赵夫人也料到他定是有难处,缓缓问道:“夫君可是在忧心玉儿?”
提到玉儿,赵谦更是头疼,又重重叹了口气:“昨日我去奉仙宫,并未见到玉儿的面,反而是被神使大人唤了去。”
赵夫人不解:“那这应当是好事啊?”
“可那神使只瞧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便让我走了,就连我送的东西也一并让我带回来。圣上在这个节骨眼上提携我,分明就是想让我分忧,可我我有心无力啊。”
赵谦一摊手:“我连着两次,连玉儿的面都未曾见到,但若是不能为圣上分忧,那圣上如何看我?满朝文武又如何看我?”
赵夫人自然知晓这次事情何等重要:“都说伴君如伴虎,圣上喜怒一息之间,今日升明日就可能下大狱,夫君,这次事情务必成功才行。”
“为夫何尝不知。”赵谦摇头,“可我见不到玉儿啊。”
赵夫人双眸微转,思忖道:“要不就派人传话入奉仙宫,说您病重,想要见玉儿一面。她总不至于连这点心愿都不答应吧。”
赵谦犹豫:“这这行得通吗?”
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赵晖却轻笑道:“母亲糊涂了。大姐姐如今已经被神使赐名玉儿,早已去了赵姓,下了宗谱。若大姐姐回来,那便是忤逆神使之命,如何使得?再者,咱们之前对大姐姐着实算不得好,大姐姐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她不会为了咱们得罪神使大人的。”
他一番话直戳赵谦心坎,他也认为玉儿不会轻易原谅他们:“那晖儿,依你看此事该如何是好?”
赵晖望向院子里的那棵已经枯死的杏树:“倒也不难。我同宋尚书的小儿子有些交情,听闻宋夫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奉仙宫送去些银子打点,让宋家大小姐在奉仙宫能过得舒坦些,想来奉仙宫中也有些门道。虽前不见人,但带些东西口信进去,倒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