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在吗?”
听到何附子的轻唤,赵玉屿连忙想推开子桑去开门,子桑却不理会,依旧要吻上她的唇。
赵玉屿左躲右闪,双手捂住他的唇羞恼道:“门没关,何大夫等下进来了!”
子桑不以为意:“进来就进来呗。”
说罢还要继续。
赵玉屿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呸,你不知羞我还是知道的!”
她直接头朝上一顶,磕在子桑脑袋上。
“唔。”
子桑猝不及防受了一击,捂着脑袋闷哼一声,赵玉屿趁机挣脱他的舒服,将他推到一边跑出屋子,朝门外喊道:“来了。”
她回头往屋子里一瞥,子桑被她推得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正靠用袖子擦脸。
赵玉屿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而后理整齐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拍拍脸,等到冷风浸透了双颊,脸上的红意褪去后才款款走上前打开门。
门外露出何附子温柔静和的脸,赵玉屿笑道:“何姐姐,你怎么来了?”
何附子望向她,又抬眼瞥了眼屋内隐隐可见的阴郁身影,有些讶然神使怎么坐在地上。
她这次涨了记性,特意先敲了门静静等上一会儿,好在未再撞见尴尬。
“没什么,只是我方才送淳儿去房间时遇到了她以前的街坊邻居。那人说,淳儿的父母亲都已经去世了,只留她和爷爷逃难扬州,如今怎么只见到她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