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昂首骄傲道:“我干活很快的,哪像子桑大人。”
提到子桑,赵玉屿无奈摊手,“让他分豆子,连抖个筛子都不会,居然用小勺子一颗一颗舀,大半天了才舀出来小半碗。”
何附子见她抱怨,笑道:“神使大人金尊玉贵,仙人之姿,自然不会做这些粗活。”
赵玉屿笑了笑:“他啊,就是平日里被猴大它们惯坏了,穿个衣服都懒得伸手。现在更是吃饭都得人喂,不喂他他就生气,饿死都不愿意吃。”
何附子见她提及子桑时脸上露出的笑容,会心一笑:“惯着神使的可不止是神猴它们吧。”
赵玉屿碾药的手一顿,望向她抿唇笑道,提及其他:“裴小侯爷呢,怎么今日没见到他?”
“他在毕知州府上。”
赵玉屿问道:“对了,毕知州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吗?”
何附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出来未曾同任何人说过我的身份。治病救人虽是好事,但毕竟我还是侯府的夫人,若是被帝都的贵妇权眷们知晓在外之事难免会引起非议。小侯爷待我很好,我不想给他添麻烦。而且我也不太想让旁人知晓。”
望着她垂眸的神色,赵玉屿知晓她定是想躲着宋承嵘,不好安慰她,只道:“这样也好。”
何附子提及另外一件事:“玉儿,当初压在我桌子上的那张药方是你和神使大人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