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轻嗤一声:“我怎么知道。”
赵玉屿双手捧在胸前幻想道:“若他赶过来,那说明他是真心喜欢何大夫,喜欢到可以不顾自身安危,与她同生共死,何大夫见了他必定会大为感动,小别胜新婚,两人必定浓情蜜意,生死相依。”
子桑不屑:“那他若不来呢?”
想到这,赵玉屿耷拉下脸,气鼓鼓地攥紧小拳头:“若他不来,如果他能为了何附子和渝州城的百姓在朝廷争取,那也能理解,但他如果瞻前顾后唯唯诺诺什么都不做,说明这人也是个嘴上说得好听,实则不是个东西!”
那也不值得何附子真心相待!
子桑很是不解,双手环胸问道:“这个何大夫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对她这么看重?”
处处为她考虑,甚至还为她披衣。
子桑眼眸微暗,闪现一丝嫉妒。
赵玉屿道:“渝州城的百姓也同何大夫非亲非故,她不也为了救人而殚精竭虑,夙夜未眠吗?如何大夫这样的人,能够一心为他人考虑,以救治天下苍生为己任,无私奉献,不求回报,难道不值得尊敬吗?”
她笑了笑,“不只是何大夫,那医馆的小药童,连轴医治的老大夫,送酒助人的酒铺老板,也同样值得尊敬啊。如果没有他们,渝州城早已成一潭死水,是撑不到今天的。”
子桑淡漠道:“就算撑得过今天又如何,瘟疫一日不除,他们也早晚都要死。”
“人固有一死,死也得死得有价值!”
赵玉屿斗志昂扬,话音一转,“再说了,我相信何大夫,听闻往日她就曾在豫州解决了瘟疫,那这次也一定可以!”
子桑瞧着她闪烁星光的杏眸,耸了耸肩:“随你吧。”
他揽过赵玉屿的肩膀打了个哈欠:“好困,我们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