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见她应下,嘴角轻快扬起,在赵玉屿额头上落下一吻:“好,那我等你。”
温热的吻让赵玉屿面色愈红。
她一开始的确害怕子桑的能力,但转念间想起了子桑岐的话。
若是当初瑶山族人改变对子桑鸓的偏见,是否一切就会不同?
赵玉屿垂眸,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当初她斥责瑶山族人的冷漠无情,可如今想来,自己在知晓子桑的真实能力那一刻本能的畏惧,其实同瑶山族人没有什么区别。
对权力的恐惧和偏见是人的天性,需要改变和成长的并不仅仅是子桑。
当初他杀死那些瑶山人,是因为那些瑶山人本就打算烧死他。
他们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而对于普通人,虽然子桑也排斥和厌恶,但并未真正伤害过百姓,至少只要她劝阻,子桑都会听劝。
或许让他能够真正摆脱儿时的阴影去接纳普通人并非一时一日之功,但不是没有可能,自己至少应当努力去尝试。
就是……就是为什么子桑最近好像沉迷于亲亲抱抱,总是黏着她不撒手。
难道是青春期男生的躁动?
想起方才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差点就亲了上去,赵玉屿捂住脸颊。
哎呦,有些羞涩!
入夜,渝州城如今的城防并不算严律,因为瘟疫将士们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而今守城的士兵病得病死得死也少了大半,剩下人战战兢兢连天守岗本就疲倦,又满心颓丧认为如今这情形不会有人再进城,因此内心懈怠,蹲在护墙下挡着冷风,相互传酒共饮闲聊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