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瞧了一眼子桑,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恭维道:“不过如今有神使大人帮忙就再简单不过了,附子在这里先谢过神使大人。”
何附子的礼数周全,言语得体,自认为自己应当是没有得罪神使,可是不知为何,神使望向她的眼神总是充满着浓重的敌意。
她听到一声充斥着轻蔑、厌恶、鄙夷和恨意的轻呵,身子一怔,就见子桑缓缓站起身,像是一匹黑夜中屹立于山巅的狼王,眼眸中燃烧着森森鬼火,要将不自量力的对手撞入深渊。
何附子手心不知何时冒了一层细汗,忽而眼前银光一闪,她未曾瞧见那是什么,便听到一声高唤:“子桑大人!”
赵玉屿已经整个人扑在子桑身上,紧紧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怀中,语气含着撒娇和不易察觉的惶恐:“我饿了。”
子桑顿了顿,伸手环抱住她的腰肢没有说话,见何附子还站着这里不动,他低声厌斥:“滚!”
何附子才从两人相拥的讶然中回过神来,了然又尴尬地将食盒放在桌上:“你们先吃,我还要回医馆。”
说罢她转身脚步匆匆朝院门走去,心中感叹。
难怪昨日瞧着神使和玉儿的举止就非同一般的亲昵,如今看来已然是郎情妾意、两情相悦。
瞧着赵玉屿面色绯红,许是方才自己坏了
人家的亲热,所以神使才一脸的愤恨阴翳。
何附子汗然,这是她的失误,进院子前应当敲门的。
何附子离开后,子桑将筷子朝桌上一丢,搂着赵玉屿的腰肢摩挲,弯起唇角道:“我们继续。”
赵玉屿这才松了口气,方才子桑怨毒地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本就修长的清峋手指青筋暴起,她毫不怀疑下一秒子桑会突然暴起将筷子戳入何附子的脖颈。
她顿时脑子一热,抱了上去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