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官老爷,我们都只是来运货的在这里也没地方住啊,咱们上有老下有小,求求官老爷开恩放我们出城吧!我们没病啊!”
一声起,众人纷纷跪倒在地哀求:“求官老爷开恩,放我们出城吧!”
“你们说没病就没病吗!若是出了城传染给了外面的人,那上面怪罪下来最先摘了我们的脑袋!”
士兵不为所动,锋利的长戟毫不退让,在日光下闪现锃亮寒光。
众人哀痛不止,面对面无表情的士兵却别无他法,只得哭着相互搀扶离开。
何附子面色低沉,当真封城了。
自古各朝各代对于瘟疫也多有设置疠所隔离病患,但同时也会委派大夫救治。
可如今朝廷既没有派人前来支援,也没有任何其他指示却突然下令封城,想来是彻底抛弃了渝州。
何附子又想起那张信纸,敛下眼眸,看来赵玉屿他们说得没错,原本宋承嵘是打算屠城的。
屠城,的确是最有效隔绝瘟疫传播的办
法,可连救治都不尝试就不由分说处置了满城人的性命,未免也太过残忍。
这当真是她认识的那个夫君吗?
印象里,那个人总会在她出诊时跟随着她暗地保护,虽对于病人有些漠然,却也曾在有无辜孩童遇险时舍身相救。
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