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耐心解释:“咱们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何大夫救治渝州城的百姓,又不是来玩的。而且天都亮了,大半天的骑鹤也太显眼了,若是被人瞧见怎么办?”
子桑不以为意:“那我让小白将早膳叼来,反正这里离扬州城也近,不会耽误多长时间。”
又要去偷
见赵玉屿绷起脸,子桑知道她心中所想补充道,“让小白把钱丢下不就行了。”
“不行,小白太过扎眼了。这里离帝都不远,若是消息传到了帝都怎么办?咱们现在还不便走漏身份。”
子桑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赵玉屿嘿嘿一笑,企图劝说:“子桑大人,你现在受伤了,受伤就得吃些清淡的,而且人家何大夫忙中抽闲辛辛苦苦做的早膳,不吃的话也浪费了人家的心意嘛。”
子桑听她张口闭口都是何大夫,眉头拧起:“你为什么对那个大夫如此上心?”
莫当他没瞧见赵玉屿望向那女人的眼神,双眼含星,丝毫不加掩饰的崇拜,就连对他也从未有过这种眼神。
子桑越想越酸,攥紧手掌,表情逐渐阴沉扭曲,嫉妒快要溢出眼底。
先是那个蠢丫头,现在又来了个大夫,这些人真是碍眼。
赵玉屿想起何附子,忍不住星星眼:“你不觉得何大夫人很好吗,又漂亮又温柔,而且医术高超对人又很耐心,简直就是女神。”
见赵玉屿连否认都不否认,甚至对那大夫钦慕至极,子桑冷笑一声:“不觉得。”
他扭身坐回椅子里,眼帘敛下的目光像是毒蛇吐信愈加扭曲怨毒,看着那碗白粥却像是一滩肮脏腐烂的臭泥,猛地将食盒一把推翻,厌恶道:“反正我不吃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