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子桑好像真的没将这玩意当回事过。
对于一个有礼节的人来说,或许知道什么是矜持。
但是对于一个将道德抛诸脑后的人来说,跟他提矜持就是在对牛弹琴。
赵玉屿结结巴巴道:“那,那你为什么要摸我?”
子桑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心跳得很厉害,同上次我吻你时一模一样。”
被戳破心思,赵玉屿梗着脖子索性破罐子破摔:“那又怎么样!”
人家没接过吻没见过世面,心跳得快点怎!么!了!
哼!
子桑却没有嘲笑也没有挖苦,而是牵起她的手,缓缓而有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笑意压弯了眉眼,目光清澈如水,一汪真挚:“我也是。”
晓风拂春面,嫩芽破雪生。擂鼓心跳咚、咚、咚,一声又一声,比方才还要大,还要急,盖过了一切喧嚣浮尘,万籁俱寂。
懵懂的、朦胧的、隐晦的那层糊纸似乎隐隐约约即将被戳破,赵玉屿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直到两人乘着小白飞跃层层楼宇,赵玉屿望向身后的子桑,还是未能将话说出。
她想问子桑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
是告白吗?
可是即便方才他吻了自己,系统却并未传来好感度提升的提示音。
这又让赵玉屿有些犹豫和退缩,不敢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