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事吧?”
微凉月色映照出两人有些狼狈的面容,何附子一眼便认出了帝都宫宴上惊鸿一瞥的两张脸,惊讶道:“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见被发现,赵玉屿如今也顾不得隐藏,朝何附子道:“大人受伤了,何大夫您快帮他瞧瞧。”
何附子也来不及细想,见子桑受了伤连忙蹲下身子粗略检查了下他的胳膊:“他这是脱臼加骨折,先扶他进来吧。”
何附子并未将他们带回医馆,而是从穿过小巷到了医馆后面的一处住宅。
她进屋退去纱手套,点上蜡烛,让赵玉屿将子桑扶到椅子上,用酒水净手后按住子桑脱臼的胳膊,咔嚓一声接回去,动作干净利落又老辣。
她又拿剪刀剪去子桑的衣袖,顿时露出高肿通红的胳膊。
赵玉屿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何附子已经给他的胳膊上涂上活络药油,熟稔又仔细地按着他的胳膊来回按摩。
子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伤,痛得面上肌肉一抽,紧咬牙关,本就精致的下颌线绷得如刀锋般凌厉,歪头将脸靠在赵玉屿肩弯里。
赵玉屿知晓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得伤,心中一时又愧疚又心疼,搂着他的脑袋安抚:“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好了哈。”
何附子有些惊讶地瞧了他们一眼,赵玉屿却未意识到两人此时动作的亲密,朝她问道:“何大夫,他胳膊怎么样了?”
何附子又在他胳膊上贴上药膏、绑好夹板,娴熟地缠起纱布。洁白的纱布一圈圈穿过胳膊挂在另一侧的肩膀上,将他的胳膊吊起,系了结固定好:“胳膊是接回去了,但骨折得有些严重,还得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赵玉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谢谢你啊何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