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被这一眼瞧得负罪感十足,给他又多夹了些爱吃的菜肴:“子桑大人,这些都是我特意让厨子给您做的,你多吃点哈。”
忽然,合上的窗户传来吱嘎轻响,就见猴大从窗户外一跃而入,脖子上套着一个金牌子,细爪里攥着一个皮袋子,兴奋地举起来一摇一摇朝他们蹦来。
这猴子喜欢金银珠宝,时不时偷人家钱袋已经是常事了,赵玉屿无奈地起身摘下他脖子上的金牌,正要告诫他还给人家,一眼瞧见金牌上的字,愕然道。
“你怎么把安禄卫的腰牌给偷来了?”
猴大一把夺过金牌宝贝似的揣在怀里,手舞足蹈比划着。
那安禄卫用完膳后,因着马儿还在喂草料还要再等会,柳驿丞便想着热情款待总不会不出错,便备上热水请安禄卫沐浴更衣歇息会儿。
那安禄卫赶了这么多天路,天色已晚身上又臭了,便也应下,换身衣服歇歇脚。
猴大便是趁他洗澡的时候偷了金牌和皮袋。
赵玉屿捂着脑袋直呼天老爷,这安禄卫必定有任务在身,腰牌若是丢了,必定得把这驿站翻个底朝天,到时候不仅他们可能会暴露,还会连累驿站的几人。
赵玉屿正想让猴大赶紧将东西还回去,就见子桑已经倒出皮袋子里的东西。
一方绣帕,还有一封信。
那绣帕一瞧便是女子所绣的物件,许是这安禄卫心仪的姑娘所赠。
另一封信上面盖着火红的漆印,上面印着一个徽字。
宋承嵘,字太徽,“徽”漆乃是他的私印。
这是宋承嵘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