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馄饨摊,他便险些杀死了管家等人。
明明很多时候比起杀人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子桑似乎总是遗忘与人沟通的耐心,选择采取最快速的方式解决麻烦,即便代价是人命也无所谓。
“子桑大人,或许你说得是对的,可是当你在用权力处死王麻子的那刻,你将自己置于何种位置呢?是执刀人,还是持戒者。倘若你觉得权力之下人命如草芥,那和当初想要烧死你的瑶山族人有何不同呢?”
赵玉屿垂下眼眸,她知道对于子桑来说,想要杀死一个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易如反掌,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应当是他的骄傲,却不应成为他随意杀人的武器。
子桑听到这话微微怔住。
他从未考虑过王麻子是否应该死。甚至当初他对于王麻子的所作所为并无任何感想,只是见赵玉屿讨厌,所以他便也讨厌。
既然讨厌,不就应该让他永远消失?
王麻子的命没了便没了,他甚至只是心头一动间便取走了那人的性命,对于他而言,将目光停留在那个人身上一刻都是在浪费时间。
不论是执刀人还是持戒者都无所谓,因为他毫不在意。
可在赵玉屿的眼中,自己的所作所为竟和瑶山那群人是一样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玉儿会将自己和那群恶心的人放在一起比较?
她讨厌自己了吗?
他做错什么了吗?
想到这里子桑有些慌张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