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铺掌柜的一听她要将东西给熔了,顿时急喊住她:“等等等等,这好歹,这好歹是样首饰,熔了便不值钱了!”
赵玉屿状若不懂:“这是我唯一的首饰了,我娘说了,这首饰值一百两银子,自然不能贱卖了。”
那掌柜思忖片刻,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要不这样,我瞧着这首饰的确精致,熔了太可惜了,我给你再加二十两,就当是这手工钱如何?”
赵玉屿也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加五十两。”
那掌柜一噎:“你不能坐地起价啊!”
赵玉屿也不多啰嗦,背起包袱转身就要走,掌柜的见她当真没丝毫迟疑,连忙喊住她:“行行行,一百两就一百两!”
赵玉屿笑眯眯将首饰放回当铺:“成交!”
这首饰可是帝都最精湛的工匠们赶制出的饰品,自然不止一百两白银,但当铺还要经手专卖,中间的差价自然要算进去,他们也急着脱手换钱,一百两算是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
一百两银票的面额太大,赵玉屿又换了五十两的碎银和一些铜板放在钱袋里,掂量着沉甸甸的钱袋满满的安全感。
见街上有卖糖人的,她顿时兴冲冲拉着子桑道,一拍胸脯豪气冲天道:“子桑大人,你不是喜欢吃糖人吗,咱们现在是大户,要多少咱们买多少!还有,今晚上咱们住镇上最好的厢房!”
子桑捏起一根糖人,望向赵玉屿有些疑惑:“一百两银子,能够几日的开销?”
他从小就没接触过钱这一概念,离开雪域后,因为驭兽之能看到喜欢的东西向来是指使猴大他们直接抢。之后便被大雍奉为神使,锦衣玉食供养,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赵玉屿算了算:“咱们要是精打细算一点,够用很久的了,不过也不用那么节俭啦,吃喝玩乐样样不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一个月也够了!”
子桑颔首:“也行。”
两人先去客栈办了入住,赵玉屿一进客栈便底气十足喊道:“掌柜的,一间最好的客房!”
小二一甩抹布,麻溜喊道:“好嘞!客官您来得正好,天字壹号房正空下呢,您二位楼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