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望向她:“你的魂魄和你的身体相契合吗?”
犹如惊雷乍响,赵玉屿双眼圆睁,不可置信道:“你是说,子桑岐的身体里不是八岁的他,而是,而是未来的他?”
“那一场大病让子桑岐回到了十一年前。”那孩子笑了笑,“或许都是天命。”
赵玉屿紧紧盯着他,忍不住上前一步靠近他,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发现手掌穿透了他的身体,如遇虚物:“所以你是”
那孩子望向她,温润一笑:“我是他的哥哥。”
雪域之巅,祭坛牢笼外子桑琽满是褶皱的苍老面容露出极度痛苦,耷拉的眼皮下目光怨毒如幽幽鬼火:“是你!是你害死我儿,是你害死了真正的神子!你妄想鸠占鹊巢,顶替岐儿的位置!你这个孽障!”
子桑鸓瞧着他癫狂的模样,目露戏谑,像是逗狗一样啧舌道:“错了,你们的神子是你们亲手杀的,你们放了火,杀错了人却不想承担痛苦,便将一切都怪罪到我身上。可惜了,子桑岐已经死了。至于鸠占鹊巢,哈,谁稀罕受你们的摆布当你们的狗吗?”
他嗤笑一声,“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一群练了几十年连驭兽术都掌握不了的废物,还妄想操控我的人生,简直痴人说梦。”
子桑琽冷笑一声,手中权杖砸地,身后的族人将掩藏的草垛推上前堆在祭坛周围,抱出酒水倒在草垛上。
子桑琽亲自点起火把,拄着拐杖艰难走上前,与子桑鸓一笼之隔:“孽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火光倒映在子桑鸓的双眸中,他却没有丝毫的恐慌和绝望,而是不紧不慢的从腰间抽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玉笛,修长的手指爱抚着玉笛,似乎有些无奈又嘲弄:“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