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使大人的本名吗?
他不是住在方才亮敞的屋子里吗?
赵玉屿尚有诸多疑惑,孩子又拐过一个弯,伸手指了指前面:“到了。”
赵玉屿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入眼,没有富丽堂皇的宫殿,没有金碧辉煌的华屋,甚至不是一间寻常的简单的木屋。
而是一个破败不堪的、黑洞洞的狭窄的铁门。
似乎被火烧过,门上熏得漆黑斑驳,在这冰原深处本就昏暗的岩体里显得更是黯淡残破。门上开了一个扁扁的小方口,方口里一片漆黑,像是吸食光线的黑洞,吞灭了一切光源,透着丝诡谲。
赵玉屿在孩子的示意中缓缓推开门,门没
有锁,里面漆黑一片,因为本就在偏僻的山体深处,铁门又小,分毫阳光也落不进屋里,所以一进屋她便被一股腐朽潮湿的味道环绕,像是死尸的巢穴,难闻之际。
赵玉屿捂住鼻子,刚想出去缓口气,猴大已经抱着从沿途路旁拔出的火把跳进屋中。
光亮照满屋中的那刻,赵玉屿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间屋子不大,十几步的宽度,成年人站在里面需得弯腰低头,狭窄到像是一间坍塌后空出的空洞,却满是被大火烧焦的痕迹。
整面岩体都被熏黑犹如铁矿,便是如今看着也觉得窒息。
屋子里面没有床,也没有桌椅板凳,空荡荡的只有一只摔碎的破碗,堆积在角落里,碎片的棱角都被磨平。
一面墙上,道道划痕是这间屋子有人住过的唯一痕迹,一道一道,凌乱又迷茫,像是在记录着时间,又像是昏昏黑暗中唯一令人清醒的慰藉。
赵玉屿愕然:“这这是子桑大人的房间?”
她根本难以将眼前破败不堪的屋子同耀眼夺目的子桑联系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