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对她的奉承心安理得的享受:“坐稳,马上就要到了。”
小白仰头唳声高鸣,脊背起伏间振翼高飞,犹如骤闪白光划破万里长空,在漫天飞雪中长身竖立,如离弓利箭几乎呈90度贴着高耸入云的巍峨山体冲行,速度丝毫未减,赵玉屿双手抓紧把手,身子因巨大的惯性后仰,倒在子桑不动如山的怀中。
凌冽寒风飒飒袭来,如同冰刀子割肉冻得生疼,极快的速度和从未到达过的高度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扭过脸埋在子桑怀中。
忽而身子
骤然一轻,如上云端,灵魂出窍,小白已冲入高原,又扭身一跃而下,如入水蛟龙,贴着冰面滑行,留下一道蜿蜒曲折的雪迹。
赵玉屿:刺激。
遥遥望去,他们所处的冰原像是一个巨大的盆地,四周高耸入云的雪山环绕形成天堑,雪山往内收拢处却似人为开凿出的巨大滑冰场,边缘高达数十丈,表面冰层覆盖,光滑似镜,浑然一体,易下难上,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牢狱,外面的人难寻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雪域之北,山巅之处,透过风雪隐隐望去,高柱累台,五色彩旗猎猎飘扬,似是一处祭坛。
近处,巨大的盆地里驻扎着形状各异的矮木屋,木屋的窗户皆用羊皮钉上,密不透风。
有女人正在屋后的棚圈里挤羊奶,孩子穿着厚厚的袄子,走街串巷的追着扑啦啦直飞的雪鸡玩。
这里和寻常的村落看起来差不多,只是似乎遍地可见的雪域动物。
小白在村落的上空划过,飞至盆地正中央的广场收翼落下,已经有一群人站在广场处,看上去已等候颇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