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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屿从小到大何时被人这么作践过,一拍桌子站起身:“钱是我们自己挣得,实在不行,衣服被褥我们买了还不成吗?”

“买?你说买就买,那衣服你们也配穿?”

柳管家这几日正因府中查账的事情焦头烂额,又摊上府上公子小姐们丢东西,一直压着未敢让老爷知道,如今揪到了凶手,便将几日的气一股脑子全撒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下贱胚子,不干不净的扒手,偷东西敢偷到我们齐府上,你们”

“呵”

发泄似的冷言讥语间,一道轻笑鬼魅袭来,分明语调轻缓,然其中讥讽嘲弄轻蔑十足,像是一柄钢刀硬生生砍断了泼天谩骂,将柳管家的话掐在喉咙中。

柳管家噎了噎,目光落在一直静坐含糖的少年身上,面色狰狞:“你笑什么?!”

咔嚓。

最后一小块糖画被咬断,慢条斯文地卷入口中咀嚼。

子桑略微抬眼,黑如点漆的眸子逐渐尖锐、玩味、阴翳。

牙齿咀嚼糖块的咔嚓咔嚓不紧不慢地响起,不知为何,柳管家感到甚是阴森可怖,一阵寒意从心底陡然生出,总觉得自己像是这少年口舌间的猎物,浑身骨头随着他咀嚼的动作被一点点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