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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肉乎乎的脸蛋被掐住。

子桑双手捏着她的脸左右揉捏:“你还知道认错,现在敢戏弄我了。”

赵玉屿被揉捏得眼睛挤成一条缝,口吐不清求饶:“大人偶搓撩。”

“哼。”

肉乎乎的手感很是舒适,子桑玩够才恋恋不舍地收手,在赵玉屿揉着发红的脸蛋时,当机立断指着摊位上的生肖:“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些我都要,一样一份。”

赵玉屿:“”齁不死你,吃得完吗?

“好嘞!”

摊主来了大生意,乐呵得撩起衣袖就开画。

糖浆加热冒着咕噜噜的热泡融化,摊主拎起装满了稀糖的长嘴壶在铁板上娴熟作画,手中糖浆如墨,嘴壶如笔,屏气凝神间手移浆落,一笔而成,一副玉兔捣药图就画好了,活灵活现甚是精细,赵玉屿瞧见都忍不住赞叹。

“老板,您这手艺可真厉害。”

摊主笑呵呵:“都是家传的手艺,从小就练,熟能生巧嘛。”

不一会儿,剩下几根糖画也制作完成。

摊主还多赠了他们一根糖人画,一瞧便是子桑的模样,形简神似,甚至画出了眼中的淡淡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