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撩帘帐,外面候着的两人皆是眼前一亮。
青罗玉锦发如缎,美人如斯明月天。
只是简单一件竹青长袍,不加丝毫修饰点缀,却更显脱尘之气,清冷似泉,孤傲如月,整个人站在那里便是一副傲竹水墨画卷。
玉白俏脸净如纸,星眸熠熠黑如点墨,薄唇润红似画上朱漆印。
子桑眉头蹙起,撩起衣袖不满,这衣服如此简单,与他奢华显贵的气质毫不相称。
赵玉屿对他那暴发户般的审美心得颇深,金镶玉,银镶钻,总得配点贵的繁杂的才好看,恨不得各种首饰全套在身上。
然而她现在是没钱买金银玉石,但别出心裁的野趣还是有的。
赵玉屿将坐在那等他换衣服时编好的麻披斜披在他肩上,顺着肩膀的外延将麻绳轻扯几下便卷出几道有层次的褶子,再将整条麻披用黑色的腰带束在腰间,上面在覆上一层浓绿色的腰带,其上绑着编织成不同动物的草环垂下。
随后,她又将路边捡的竹叶用绿麻布串成一条,做成发饰绑在马尾上,从长发里分出两络编成麻花辫垂在身前。
大功告成,赵玉屿拍了拍手介绍自己的设计成果:“今天的装扮是碧玉竹叶青!”
子桑站在铜镜前左右看了看:“好看吗?”
赵玉屿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大人天人之姿,简直是玉竹仙人下凡。”
一旁掌柜的也点了点头赞叹道:“姑娘手当真是巧,没想到这衣服经姑娘这么一改,竟完全不同了,更有文人林野之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