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连忙拉着子桑躲到白墙院后,不一会儿就听院墙后传来一个丫鬟安慰的声音。
“福子你别哭了,这么哭也不是办法啊。”
那名唤福子的小侍童抽噎道:“姐姐,真不是我偷的,我哪里敢偷少爷小姐们的东西。我上次见少爷书房的那床被褥放得久了,就晾出去晒晒,结果,结果到晚上回去收被子时,被子没了。我怕少爷怪我,就取了床新被褥放在小榻上了,结果,结果晚上被子又没了”
他边哭边道:“少爷心善没怪我,结果我前几日去取少爷新制的衣服,衣服又,又没了”
他越想越伤心,越哭越难过,最终嚎啕大哭:“我真的没偷东西啊,可是柳管家非说是我偷的,要把我撵出去。”
那丫鬟安慰道:“不止是少爷这边,小姐那儿也丢了件衣衫和吃食,怕的确是家中进了贼。柳管家也是一时气急,才吓唬吓唬你,不过被褥丢了,你这一年的工钱怕是免不了得押进去了。”
福子听到这话,哭得更甚:“我们家全靠我那点工钱养活,钱没了,一家人吃什么啊”
丫鬟连连叹息,也没有办法。
事不过三,这衣服被褥平白就这么没了,的确说不过去,府里发生了这等事,柳管家自然得找个人出来顶罪,否则如何立威,在老爷那里也不好交代。
赵玉屿在墙后听得咋舌,果不其然,他们惹了麻烦。
她朝子桑悄声道:“咱们得把被褥衣服都还回去。”
子桑皱眉,一脸不满:“那我穿什么?”
被褥倒无所谓,但子桑每天都要换新皮肤,如今在外已经很是节俭,头发只扎成马尾,没丝毫发饰点缀,再把衣服还回去,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