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好感度满了就行,排除一个错误方式,总还有其他途径。
如此,赵玉屿望向子桑的目光顿时转化为满眼慈爱。
子桑:?
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诡异。
翌日,天空随着海鸥的鸣叫渐渐褪去湿黑,潮汐拍打海岸送来微咸的海风,灰蓝的天空隐隐发白,像褪色的旧衣衫。
太阳在海岸线冒了点尖儿,橘黄的旭日将海天一线侵蚀成暖白,让原本冷清的大海多了丝柔情的暧昧。
小镇平日里清闲的码头已经满是人流,巍巍巨船昨夜已行至徐淤渡等候在码头。
赵玉屿抬头仰望着这艘五层楼高的巨轮,四十多丈的长度,大小规模堪比航空母舰,这不可能是临时能运来的寻常商船,必定是早已备好的,看来子桑一开始就打算出海。
船只的底层是划桨的苦力和劳工,随行侍从皆住于二层,三层是青使护卫,四层是黑甲军的住处,五层只有一个笼统的大房间,唯子桑一人居住。
除了赵玉屿和平日里侍奉子桑的神侍,其他人想要上顶楼需得通过层层关卡盘查,整艘船各处皆有黑甲军和护卫巡逻,可谓坚如铁盾。
八叠六桅白帆扬风拉起,巨船在舱底船工齐心的吆喝声中浩浩荡荡驶向大海。
子桑不喜海腥味,上了船便窝在房间里未曾踏出过房门,赵玉屿却是激动如雀鸟。
她平生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船,就是放到现代也堪称豪华游轮。窜上窜下逛了半日,兴奋地跑到甲板上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