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点点头:“是,不过猴大说她死了,所以小女一直好奇,却又不敢多问。”
子桑望向她,似是揶揄玩味:“那怎么现在敢问了。”
赵玉屿一脸正色吹了一通彩虹屁:“因为神使大人恩泽万物,宽厚仁慈,心怀大义,兼济天下,品行之高洁如巍巍青松,令人仰止,胸怀之宽广如浩浩东水从流入海,若非大错从不轻易惩治下属,连小女这般笨手笨脚之人都能容忍,放在身边重用,仁厚之心
日月可照,令小女感动不已,潸然泪下”
论是子桑如此自恋的人被她吹捧得也有些无语凝噎,他自己是什么样的性子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宽厚仁慈谈不上,心怀大义更无从谈起。
子桑揉了揉耳朵,漫不经心道:“闭嘴。”
“哦。”
“倒也没李嬷嬷说得那般麻烦。”
耳边没了彩虹屁,子桑仰头朝后靠去,舒舒服服的躺在赵玉屿的大腿上,抬眼波澜不惊地望向她:“她想勾引我,我嫌烦就杀了她。”
赵玉屿:“”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本就对子桑心怀不轨的赵玉屿心惊胆寒。
这,这是暗示吗?这是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