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反问反倒让赵玉屿有些尴尬和心虚:“我昨天太困,睡着了”
“”
王厨望向她的目光从惊愕转而变成钦佩,甚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夸赞道:“那等场景也能睡着,玉儿姑娘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赵玉屿:“”
听着不像好话啊。
回到马车上,赵玉屿沉默地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地拿起衣服绣花。
子桑靠着腰枕懒散倦怠地翻着书,耳朵动了动却听不到声音,眼皮从书中抬起瞧了她一眼,见她难得的沉静,反倒有些好奇:“怎么不说话。”
平日里赵玉屿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是拍马屁就是拍马屁,像是嘴上长了个铜碟喳喳直响,咯咯笑起来恍若银铃悦耳,即便不说话也是殷勤狗腿地忙活来忙活去,干什么都起劲,专注又有活力,清炯炯的杏眼里溢出生机,一个人都能将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同现在这副沉默寡言,眼中无神的神色俨然两样。
赵玉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又绣了一针,叹了口气,索性放下
手中的衣服哀叹道。
“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这下轮到子桑讶然,赵玉屿可不像是会自怨自艾的人,他眉梢微挑,问道:“此话怎讲?”
赵玉屿心里苦啊,好不容易赶上发生意外,还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的刺杀,这正是英雄救美的大好时机,增进感情的绝佳机会,结果,她!居!然!睡!着!了!
而且睡得那叫一个香一个甜,外面咵咵乱杀,刀光箭雨满天飞,她居然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这是怎样境界的人才。
赵玉屿都佩服自己,就这么错过一个绝佳的刷好感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