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渺的声音一出,宋解环欲哭无泪,转过身小心翼翼道:“大人有何事吩咐?”
“玉儿今日做什么呢?”
宋解环毕恭毕敬回答:“玉儿今日一日都在房中闭门不出,绘图制衣。”
她正奇怪,不正是神使大人让玉儿制作衣物的吗,怎么今日都问了她好几遍了。
头顶传来子桑不咸不淡的声音:“下去吧。”
“是。”
出了门,宋解环长舒一口气,自觉度过一劫。
接下来这几日子桑都心不在焉,没怎么为难她,再加上赵玉屿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些糕点和玩具让她用来讨好猴大它们,也算是战战兢兢地平安度过。
三日之后,奉仙宫门徐徐而开。
迎着青白天空中的第一道披霞晨光,一列华丽奢靡的车队自宫门内秩序井然缓缓而出。
四道并行,内道两队依旧是奉仙宫出行的青袍护卫开道,绵延数十米,其后八马拉驾环鹤莲柱鲛纱垂车辇,再后各色行囊箱裹,浩浩荡荡几里路。
车队外道被两队黑甲军护卫而行,严防死守,不留丝毫可乘之机。
与几个月前的回城百姓欢呼朝拜不同,这次道路两边跪拜相送的乃是官袍加身的各大朝臣。
德仁帝极其重视此次出使瑶山。虽未向众人言表真相,但却用最高礼待相送,光是路上吃穿用度的御赐之物都绵延几里路,临行前拉着子桑殷殷嘱托,衣食住行细细叮嘱,一腔热忱溢于言表,早已将一旁跪了三日,被人搀扶才能踉跄而起的太子宋承嵘抛诸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