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道心不可乱。
猴大已经熟稔且任劳任怨的捞起地上散乱的衣服抱在怀里,一路小跑送去脏衣篓中。
赵玉屿正想着要不要先行告退,毕竟往常子桑泡澡从未让人服侍。
正待抬脚离开,就听懒洋洋的话轻飘飘传来。
“你压了我一晚上,就这么走了?”
赵玉屿:“”
怎么说得这么暧昧呢,真是。
人家怪害羞的。
见子桑秋后算账,赵玉屿扬起笑脸,快步走到温泉池边跪下,狗腿的为他按摩肩膀。
“小女不是怕打扰了神使大人沐浴嘛,神使大人对小女福泽深厚,简直无以为报,小女这就给将功补过您按摩,必定让大人松筋活骨,浑身舒坦。”
手上的力度的确舒坦,一重一轻的按在肩颈处,指腹在按压时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描摹出道道轨迹。
柔软,细腻,渐渐的,原本略微冰凉的指腹温度同他的体温一样温热。
心绪不知何时顺着肩颈处的指尖游走,忽而想起鹤背之上少女紧贴他的身体时的温软,也是这般酥麻细痒,仿若从后背顺着道道交织错杂的经脉涌动全身,带起阵阵燥意。
也是这般,也是这般
子桑猛然睁开双眼,眼中一点黑亮尽现错愕,又蓦然垂下眼帘,丝丝缕缕弥漫的雾气遮掩去他眼中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