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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哀戚的神色,子桑身上一麻,怪肉麻的。
小可怜,呵,她连猴大都敢打,那股彪悍的劲儿,哪里像是任人欺凌的人。
子桑一眼看破她的心思,斜眼瞅她:“你想去宫宴。”
赵玉屿脸上的哀戚之色转瞬即逝,换上一副狡黠讨好的模样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本来想着神使大人若是去的话,小女就厚着脸皮求大人带小女一道去,狐假虎威,扬眉吐气,威风威风。”
子桑轻笑,含讥带讽道:“你倒是坦诚,什么都敢说。”
赵玉屿理所当然,为他仔细戴上发冠调正:“神使大人就是小女的再生父母,小女为何要对神使大人有所隐瞒。人生短短几十年,自然要怎么快活怎么来,小女本也不是什么温柔娴淑的大家闺秀,也不敢在神使大人面前装贤良。”
子桑喜欢她的坦诚,瞧了瞧镜子中装扮一新的模样勾唇笑道:“不错。”
赵玉屿见他夸奖,笑眯眯道:“神使大人喜欢就好。”
她斟酌用语,“神使大人,小女知晓您不问世事,只是若神使大人向地上皇传意的话,能否让小女前去呀。”
她本也没指望子桑因为她的一番话就改变主意前去参加宫宴。但即便是神使,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老皇帝六十大寿,传个话赐个福在所难免,她一开始的铺垫就只是为了能当个传话人,以神使献礼的名义顺利成章进宫去。
只要能进宫,一切自然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