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觉星虽是哥儿,但赵家是武将家庭,自小把他当男郎养着长大,排行第六,家中又叫他赵六郎。
铁牛:“显灵要是知道你来,定高兴,你进后宅坐着?”
“不用,我瞅到老熟人了。”赵觉星往一桌看过去,“我同他坐一桌,省的他来你家找事。”
鲜衣少爷脑袋都快埋碗里了,真是倒霉了,怎么遇到了赵觉星?
听话音,这两人还很相熟——不是,赵觉星怎么会和酒楼一个跑堂认识呢?
“正巧,我不用点菜了。”赵觉星坐下,看向对方,“我就说眼熟,想起来了,你二哥同我一起上过学、打过架,你那会跟在他屁股后头流着两串鼻涕哭的——”
鲜衣少爷这下真没脸了,忙道:“赵六哥,是我,周承。”
“哈哈哈,你这菜才上来,那便一道吃,正好我饿了。”赵觉星对同窗弟弟性子知道,渌京出了名的纨绔,就是爱吃,爱挑刺,他看着满桌菜色,“怎么不动筷?吃啊,吃吧。”
周承心里哭丧着一张脸,还要伺候赵六郎用饭。
他礼仪还是懂得。
赵六郎跟他二哥交好,二哥和他是一个娘生出来的,以前二哥念书时天天挂彩回来,说赵六郎揍的,他就偷偷摸摸跟过去看看,结果发现他二哥也是自找的,主动要比试比试,被赵六郎打的找不着北。
吓得他那会流着眼泪哭了。
不是鼻涕。
这赵六郎明明是哥儿,也不嫁人,整日舞刀弄枪的。周承腹语吐槽了一波,面上客客气气伺候赵觉星用饭。
赵觉星好笑,“你吃你的,别管我。”
“我听汤阿哥信上说过,这是红烧肉、这是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