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旬:……
???
“这是奉元城酒楼的规矩?”他还是头一次听这等规矩。
铁牛乐呵呵,“不是,是我家老板定的。”
“难怪……”关旬看今日店里坐满了,他吃了许久,有些人也是一样,还有源源不断进来的客人,原来明日后日要休息了啊。
“那……”关旬脑子清醒,嘴有点糊涂,反应慢些,说:“那我大后日来,就是劳驾问问,客栈在哪?麻烦指条路。”
铁牛送客到街上,给对方拦了辆马车,说了家西市又干净又不是特别贵的客栈。
关旬道了谢,上了马车,马车坐下有些摇摇晃晃,他喝了许多酒也不觉得恶心想吐,想着应该是吃的时间长了,消化的七七八八了吧。
到了客栈开房,关门,把自己扔到床上呼呼大睡。
舒坦。
两日后,关旬一身清爽又到了汤五哥小酒楼,他来的大早,发现酒楼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过去这两日,他在奉元城溜达了一圈,洗了香汤子,听了不少汤五哥的事迹。
不过论起来,还是汤五哥酿的酒最好,自然了饭菜也香。
大早上酒楼供了早饭。
“什么吃食?”
“羊杂汤粉。”坐大堂的本地人笑呵呵说,见对方面生,口音也偏南方,见怪不怪了,自打奉元城成了皇城后,来了不少南方人,因此很是热情说:“我们这儿百姓入了秋冬都爱吃羊,其他家可能有些羊膻味,汤家没有,香的紧,再来一勺油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