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起来确实,那今年夏日尝不了了。”
“可惜。”
正说着,有人喊:来了来了~老两口来了,往西,寮棚底下。
有人一听就说:“定是咱们小队长头儿也馋着那一口,叫人过去做饭,他好先买。”
大家哈哈笑。
这边挖河床的监工小队长人还行,干活时盯着紧,不过也给放风喝茶歇息时间,要是逮着偷懒的该骂骂该训训,再不济让滚蛋别来了。
汤珍林虎熟门熟路架锅灶,因为要价便宜,俩人拉的是柴火,没敢买碳——碳贵啊,后来一路来,林虎汤珍还捡些干柴火,总之手别空着闲着。
那小队长坐在寮棚下,此时见火生起来了也不嫌热,凑近了看看,“今年还跟去年一样?”
“没,底料现在太热了,不好拿货。”汤珍说。
林虎有点怕这种‘官爷’,自古民不跟官斗,但这位官爷人还挺好,就笑呵呵说:“今年夏日拿了冷吃兔。”
“不是拿,买的。”汤珍忙道。
林虎:“对对对。”
监工队长晒得黝黑看着很凶悍,闻言笑呵呵,心里想:这对老夫妻是个老实本分的,估摸认识安业坊的汤老板。
“他家的酒也好喝。”监工队长想这一口了。
汤珍听着,莫不是让她给监工送酒?她不想干——但对方借他们地方,也能在做买卖时庇护他们两口子,不然她跟阿弟买一些酒来?
林虎则道:“汤老板做啥都好吃,以前做馎饦都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