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灵可生气了,说:你这是臊我,回头咱娘要打我的。
汤巧闻言笑了,而后不提多付五十文这等话。
她和男人在河道边扎摊子卖大炖菜,每日卖两大锅,因沾了个红油麻辣味,卖的也不贵,生意可好可抢手了,不光是征工吃,还有管事也来买。
此地距离城远,四处无人烟,难得有个摊子卖吃食,又有油水味道也重,发下来的窝头掰碎了泡进热乎乎的大炖菜里,吃完就有力气干活了。
……
太平三年,初夏。
奉元城更多南方人了。
东西市几个酒楼各有招数,清淡菜单多了,河鲜也多了,甚至还高价请了渌京那边的厨子,生意口碑一下子旺了。
主要是南方商贾夸的多。
“之前还说奉元城有个小酒楼,我去吃过,他家辣菜多,我吃不惯,论起排面来,还是玉满金楼。”
“他家还请了渌京大厨,真是家乡味了。”
“好吃好吃。”
“到底是正经酒楼。”
“小酒楼的烧烤,都坐在外头吃,不雅啊。”
“太辣了,光吃着肉,人也瞧着肿肿囊囊的。”
汤遇春那些日子着急的上火,在院子呸的骂:我还吃不惯甜酱口呢、你吃不惯辣子就说辣菜不好吃咋脸这么大、我看你本来就肿肿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