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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升才惊醒些,酒意去的七七八八,看向刘宝鉴。

到底咋了?

刘宝鉴摇头也说不上来——他哪里知道啊,就是小人物的敏感,尤其是他这种靠着关系攀扯上来,各处打打杂的小杂鱼,见黄升瞧他,那副模样,不由乐呵呵:“怕甚。”

黄升心惊肉跳,但听刘大爷这话不像是坏事?

“不知不知,咱们小老百姓有一口肉吃就成了。”刘宝鉴乐呵呵喝完了茶,又有了胃口,下了肉,说:“来吃。”

黄升苦笑:“你老这是吓唬我呢。”

“谁拿你开涮?”刘宝鉴瞪人,又说:“我也是稀里糊涂的,你守着你铺子好好做你生意,不作奸犯科坑害人——”

黄升:“这话是真吓我点我了,我做买卖,哪里有胆子作奸犯科,都是正经商贾。”

“可不是嘛。”

二人又吃喝起来。

铁牛拎着铜壶去了大灶。夜里时,跟着自家夫郎说了今日刘大爷说的那番话,汤显灵听得迷糊,“打谜语呢?到底啥事?”

“刘大爷不知情,就是感觉。”铁牛道。这个他信刘大爷没说假话,是真不知道。

汤显灵这下睡不着了,翻了个身,脸对着铁牛的胸肌,“那猜猜有啥大事?刘大爷说奉元城要变天?听你说的话音不像是坏事?”

“好事的话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