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
最近天早晚凉爽,白日那会还是有些晒,汤家出了酸汤火锅很受奉元城食客们欢迎,不光是涮鹿肉,其实涮猪肉也好吃,要涮嫩嫩的猪里脊,外加一把蔬菜,拌饭也香。
刘宝鉴好久没出现了,前两日约了黄升今日来小酒楼试试酸汤锅。
黄升诧异:您老忙什么去?这酸汤锅都推出大半个月了。
刘宝鉴知道黄升不是打探他去处,再说了,他一个没品阶的‘混子’,去哪里也不是什么秘闻,不过到底没说到底干什么去,而是说:可别提了,反正忙的脚不沾地,这几日才歇歇。
二人到了小酒楼,找了老位置坐下。
“小老板,酒各一壶。”黄升先要了酒。
铁牛给上酒,“今个汤老板煮了些豆米做锅底,数量不多,里头放一些自家村里腌制的腊肉,煮起来汤底是浓稠的。”
黄升一听,要了这个新品锅子,而刘宝鉴则还是酸汤锅——这个锅他都没吃过尝过味呢。
铁牛去下菜单,没一会东西摆起了,锅子也架起来开始烧。
黄升和刘宝鉴约在汤家吃饭,最初是不咋说正事,但认识的久了,从酒肉朋友处到如今也是有些情谊的,几杯酒下肚,刘宝鉴说了他先前忙什么。
“要修路了?”黄升有些惊讶,不过一想,“也能想来,几年官道时不时修一修,说明咱们大荣朝有钱。”
刘宝鉴挥挥手,喝了一口酒,本来要说的话愣是改成了好酒。
甭管第几次喝,都被汤家的酒折服。
“不过这名字起的不雅。”刘宝鉴笑谈。
黄升倒是喜欢汤家菜品酒水的起名风格,“要是换做雅的,这一瓶酒,那得炒到百两银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