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灵:甜甜嘴巴还挺利索。
“反正堵的周师爷咿咿呀呀说不清了,后来就分道各走各的。”遇春说。也把那次没当回事。
汤显灵看向大侄女,“你说。”
汤珍:……给阿弟挟肉,赶紧下饭多吃口。
“后来下一周,周滨又来了。”汤甜甜说。
汤显灵想起来这回事,因为他上周才说过‘吹了’,铁牛也说‘好像不成’,他俩就把周师爷当寻常客人对待,铁牛此时说:“不过我记得周师爷那会也没跟甜甜打招呼。”
“他还目不斜视。”汤甜甜说。
汤显灵跟二姐说:“看吧,真不怪我、铁牛和娘老眼昏花。”
汤珍:……
被阿弟气笑了,谁怪他们仨了,只是没想到甜甜藏得深。
“后来他公务忙,再后来入秋时,他来酒楼吃饭,喝多了些,那日店里出了酸汤锅子生意忙,我去招呼他,他多给了一些钱,我听叔叔阿叔说,醉酒客人的赏钱不要收,我就退了回去,谁知道他哭了,不过也没说其他,拿了钱就走了,我当时想,他好奇怪,退给他钱他还哭……”
汤显灵:确实。
这人感情还挺充沛——呃,眼泪充沛。
“可他哭了这事一直影响我,我想着他为何要哭,几天也没休息好,后来我去湖边那儿堵他,我俩话说开了,一来二去,放假时,我俩常在湖边散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