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汤显灵和铁牛在客厅坐冷板凳,听着季举人考验自家小孩,汤显灵听文绉绉的文章听得有点想打哈欠,硬生生给忍了回去——不能这么干,这么干显得他很文盲不说,还给辣辣丢面子了!
汤显灵端着茶杯遮挡住困倦神色,压了好几个哈欠,眼睛已经流出眼泪来——太困了,他今个起得早,本来是不困的,但听文章听得脑子稀里糊涂。
忍住忍住。
然后眼神问铁牛,崽答得如何?
铁牛给了个眼神。
汤显灵:哦哦哦暂且对答如流,还有的考问。
……
晌午时,一家人回来了。
蒋芸问:“怎么样?”她见五哥儿打着哈欠,双眼都是红的,像是哭过,不由害怕,啥东西还要五哥儿哭了?
“没事没事,季举人不收,咱们去旁的坊也好,到时候阿奶送你去念书。”
汤辣辣跟阿奶说:“阿奶,不用了,季举人收下我了。”
蒋芸:???然后看向五哥儿,“那你哭什么?高兴哭了?”这可不像五哥儿为人。
汤显灵连着哈欠,“不行,我听了一早上的古文,硬生生忍着哈欠,后头季夫子问完后,说什么我都没记住,铁牛同季夫子说的束脩,出了季家宅院,我就没忍住眼泪哗啦啦流下来。”
不是哭,也不是喜极而泣。
“生理泪水。”汤显灵抹了一把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