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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听音,人家这般暗示,自然是疏通疏通。

以前城门没有这等行为的——两年前,黎大人调任升迁去了渌京,现在的官老爷姓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等关系。

听说任老爷以前做的是京官,怎么突然跑到奉元城来,这谁也不知道。

好在就薅一薅羊毛,在哪个山头唱什么歌,汤老板也没死倔。

他们一行车队进了城,到了主路,往安业坊去了。

守城门的几位捧着葫芦,一人实在是没忍住掀开了葫芦嘴喝了一小口,其他人问:“咋的样?”

“……”喝完一口的守卫忙塞好葫芦嘴,收好,说:“哥几个,可不敢喝了。”

“???”

难不成不好?

喝过的那人说:“这酒度数高,是好酒,我光是尝了一口就勾的我馋,回头下了值,咱们找家冷菜馆子好好喝一顿,别浪费了好酒。”

“真有这般好?”

“汤老板不是说自家酿的,他家以前开饭馆,做吃食好吃我知道,这酿酒实打实头一回,也这般好?”有人将信将疑。

还有人拿着东市酒肆比,“比那杜康花雕女儿红如何?”

“比的过!”此人断言,可能只喝了一口,勾的肚中酒虫出来,连带着嘴里回味都余香,恨不得现在就下值去喝酒。

“这酒定会大卖。”

“汤家啥不大卖,说实在的,汤老板从一个寡夫郎做到了如今生意,真是了不得,手段也强。”

“人家背后有关系,渌京的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