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张海牛笑的爽朗,四哥儿跟其他小孩不一样,四哥儿可是第一个叫他叔叔的,也算是他半养大的小孩,那能一样吗。
院子里小孩多了,干活都很有趣,时不时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斗嘴’,汤显灵这位长辈就在这儿当清汤大老爷断官司,很是好玩。
他家高粱收的多,收了足足三百多斤,又托着张叔去陶瓷厂订了一批酒坛子。
汤显灵第一次做,也不清楚这么些高粱能出多少斤白酒,多订了一批酒坛子——要是多了剩下了,送村民腌酸菜用。
过筛、清洗就用了四天。
遇春化吉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俩师父不卷得自己卷自己,嫌干活慢拖拖拉拉,小孩们跟玩似的,但因为都是师父家亲戚小孩,只能干着急也不会说谁,可把二人憋坏了。
汤显灵其实看在眼里,他故意的,四天过完筛淘洗干净高粱米,遇春是拍了拍胸脯说:“可算是清洗完了,能做下一步了。”
“你啊,急什么。”汤显灵不急,悠哉和俩徒弟说:“做吃食,咱们不着急时也是一种享受。”
汤遇春要跳脚:“我就是看的着急,也没说谁。”
大徒弟难得有些撒娇小孩样。
汤显灵笑呵呵说:“师父知道,没有说你俩意思,我意思是咱们在许村要留起码两个多月,过去你和化吉是说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拖延不耽误事,麻麻利利的,但有时候也不用太过着急,咱们放慢脚步,要是干完了没事干,我又得无聊了。”
“师父,你无聊可以看我们背书。”汤化吉说。
汤遇春瞪小师弟,不过一想,师父要是无聊想看他们背书,她也是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