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直勾勾看夫郎,问:那我浓眉大眼吗?
汤显灵逗得直乐,都老夫老夫了,这是干嘛!
两家也没过礼,只是初期相看,黄了就黄了,这也没干系。
汤显灵和二姐跟袁大人说完,结果过了几日,袁大人到饭馆来吃饭,说:两家人一听你们这儿不愿意,却急了,两家都是看上你们的,只是想拿捏你们,这样人家算了,我再找找。
汤显灵更庆幸,幸好黄了。
这样人家——明明是看中、想求娶的,结果还要找些借口挑剔打压二姐和甜甜,神经病吧。
汤显灵怕甜甜想歪了,将理由都说清楚,而后打包送小孩去许村散散心,汤辣辣也跟着一道去了。
如今玩到了年后,也没回来。
汤显灵懒得接,最近院子难得清闲,不做买卖不看小孩不断官司,多爽啊——
爽什么。
汤老板其实麻烦事多着,要选址开酒楼,不过这事铁牛在跑。
“师父喝奶茶。”汤遇春端了现煮的奶茶送到师父手边,后头汤化吉端了一盘红茶牛乳小饼干过来。
汤显灵一股脑从躺椅上坐起来,看向俩乖徒弟,说:“难得休假清闲会,你俩也别忙了,就在院子里歇一歇,咱们喝了奶茶,下午不做饭去街上买着吃。”
“师父,街上吃食不好吃也没自己做的干净。”汤遇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