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各位在此做个见证,以后我二姐汤珍与崔家崔伯安毫无干系,我二姐之后再嫁或是如何,都不干崔家的事。”
汤显灵说罢,将和离书交给铁牛,铁牛接过当众读了一遍。
镇上人有的点头叫好,也有人说怎么闹到如此地步可惜了,各有各的话,汤显灵不在意,汤珍也不在意,将和离书收好。
“二姐,还有你的衣裳东西,收一收吧。”汤显灵道。
汤珍却摇头,“不必了,我嫁过来时,爹娘给我陪嫁了三两银子,早已花干净,如今放在崔家衣物都是崔家的,我不要了。”
什么都不要了。
曾经夫妻情浓时,崔伯安也给汤珍买过手帕、发簪的,汤珍视若珍宝,平日里都放在首饰匣子里舍不得戴出来,现如今什么都不要了。
不稀罕不在意了。
“走吧。”汤珍先迈过了崔家的门槛,除了怀中揣着一封的和离书,没拿崔家半点东西。
汤显灵汤暖跟着二姐身后,铁牛赵经拿着棍子走在最后。
天色不早了,一行人却没在镇上客栈住一晚,直接上了马车,三辆马车来的急,直奔崔家铺子,办完了事走的也急,没做停留。
崔家崔林镇与汤家汤珍不相干了……
其实汤显灵是怕崔伯安反应过来,到时候找地头蛇找他们的事——毕竟刚才打人打了个痛快。
现在赶紧跑。
崔父崔母崔伯安挨了打,崔伯安还有些失魂落魄,坐在堂屋许久,连着梅兰和耀祖来叫吃饭,崔伯安都没胃口,脾气大的拒了一通,转而去了房间,找珍娘在时舍不得用的首饰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