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般说,崔伯安没休了前头二娘子,现如今住在崔家那位可是没名没分,连带着崔家金贵的小男娃也是野种一个。”
这话难听了,但确实是。
“那崔伯安怎么不早早给二娘子休书?”
“我听说,前头那位汤二娘娘家在奉元城,好像有些关系,关系还很深,门路大着呢,崔伯安害怕吧,拖了又拖。”
“那他还敢胡来?”
“他家想要男郎吧。”
从汤二娘离开到如今已经一年多了,崔家生意去年农忙时就不太好,卖粮的百姓先选石家卖,而后是大崔家,买粮的也不去小崔家了。
嫌小崔家一家子‘肮脏气’。
“逼走了发妻,留个野女人和野种,当个宝。”
“雪灾时小崔家那般吃相,真是难看。”
崔伯安迟迟不去找汤珍,有害怕顾忌汤家汤五哥的关系,还有就是,最初汤珍带孩子走,崔伯安有些自视甚高,以往过去他是一言堂,在汤珍跟前说什么算什么,汤珍任由他拿捏搓揉,便有些气,觉得汤珍翅膀硬了不知好歹竟敢带孩子走。
有本事别回来。
崔伯安那会放了狠话,但心里很肯定:没几个月汤珍会巴巴带着孩子们回来的,到时候他说什么是什么。
将耀祖放在珍娘跟前,就是他俩的儿子了,至于耀祖他娘——梅兰很知情识趣,不要名分的,人家就没想过跟汤珍挣,汤珍不知好歹撒什么气,闹得这般大,还离家出走?还想让他去求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