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听闻二姐夫妻两口子发生的事,先是当着妻子面点评了句:“自古都是男子休妻,这和离,咋能女子先开口。”
汤暖没忍住白了一眼。
赵经反倒笑了下,又说:“那崔伯安,我说实话,第一年见面时我就觉得他面生奸相一肚子油滑,虽说都是做买卖的,但此人不行,太不行了。”
“你说得对。”汤暖见丈夫先‘低头’,便也给个台阶下。
赵经握着暖娘的手,又笑说:“你平日里哄我夸我,刚才白我一眼,白的我骨子里酥酥的,真是好看。”
汤暖:……
她也没来由有点笑意和不可思议,看向丈夫,“你原来都知道。”
“知道啊,咱们俩刚成亲那会,你也是个直爽脾气,但是后来你哄我夸我,我心里高兴,觉得你看重在意我,我干嘛还要找不痛快,非得让你掐我骂我才成,我又不傻。”赵经说的天经地义。
汤暖一听,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合着你都知道装傻呢。
赵经看了眼,说:“你不高兴,是觉得我不知道你的委屈情绪?可你有时候把我当傻子哄,我也没说什么。”
“去。”汤暖气笑了,拿了手帕丢丈夫身上,夫妻俩这么些年了,哪能真为了一些小事置气,大事上赵经是个好丈夫的,她说:“我没想到一年没回来,发生了这么些事。”
赵经:“可不是嘛,你阿弟还生了个孩子,不过叫汤辣辣,我觉得不如咱们俩孩子名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