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汤显灵拱手道喜,又说:“要是秋末还来买宝藏球,我送你一份道喜点心。”
侍女:“那承汤老板情了,多谢。”又说:“我叫宋歌。”
这一年,汤家的火锅底料卖的更好,简直是抢手——有人多囤货,即便汤家说了每人限购五块,对黄牛打击也不是很大,这些黄牛花个十来文钱找生人来买,藏着等冬日,汤家卖光了底料,到时候一倒手就是赚。
汤老板气得天天在家磨牙。
“不管什么时候,黄牛都是可恶!”
汤辣辣爬到阿爹怀里,把自己的手塞阿爹嘴边。
汤显灵:……
我是磨牙生气,不是吓唬你要吃掉你的手手,汤辣辣你怎么回事,这么想你阿爹吃你手手啊!
年末时,工厂停了,汤显灵把辣辣交给娘照看,先和铁牛回了一趟村,他要盘账,然后给工人发钱和年终奖——年货是没办法,只能全算成钱,封红包了。
今年火锅底料摊子铺的大,赚的也多,刨去成本足足有两千四百三十四两银子,汤显灵扣除明年买牛油的钱,攒下一千五百两大头,他和二姐说好了,给二姐抽成——百分之一。
二姐不要,嫌多。
最后定下了,还是固定工资,每月十两银子,之后要是卖的好,长期了,再给算上提成。
工厂员工总共十六人。
汤显灵不管男女老少什么岗位一视同仁——主要是都一个村里,你给烧炭的发少了,给包装的多发,都不合适,会闹起来,干脆一个数字。
员工都到休息室排队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