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灵:“你俩哭啥?我好好地,没事。”
“师父,师父。”
俩小徒弟嗷嗷喊师父。汤显灵听了,心里也有些酸涩,这俩孩子是孤儿,被他捡了养了,明明才一个月——在药堂都住了大半个月,可感情怎么说呢,俩孩子对他真的很依赖。
像是这个世界,他就是他俩唯一的亲人了。
这是还没从雪灾创伤中走出来。
“成了不哭了,我要坐月子,等我坐好了,回头我要检查你俩作业,还要好好给你们教做饭。”汤显灵说。
汤遇春和汤化吉乖的不得了,擦了擦眼泪,说好,都听师父的。
后来据铁牛说,这俩孩子学习识字很刻苦努力的。
汤遇春脾气是明着倔,汤化吉则是暗暗地倔种,俩识字有些晚,但较起劲来,很是刻苦努力,俩人这般勤学,不自觉的卷着小大娘三姊妹。
小三娘都没偷过懒,喊过一声难,天天拧着眉头跟作业本杠。
汤显灵:……
挺好,咱家院子学习氛围浓郁,这是好事。
今年天要寒一些,张叔来了家里,本来是商量,今年清明节之后天暖了再种辣椒,还有村里还有几乎今年也想种,问到了村长那儿,村长决定不来,让我来问问你。
辣椒种子今年肯定够还很多。
张怀本来是说正事的,一来看到院子里小孩子都趴在那儿识字写字,铁牛和亲家母喜气洋洋,当即是明白过来,“显灵是生了吧?”
“生了,三月二十七生的。”铁牛说。
蒋芸请张怀堂屋坐。张怀眉头散开,笑呵呵道喜,“显灵坐月子我就不进屋了,孩子呢?算了有些寒气,别抱出来,等天气暖和了,我到时候带着海牛过来看看。”